我爸說養我就是一筆投資,嫁出去股權就轉讓了
二十三歲那年,我爸在飯桌上說:“女兒是股份制的,養到出嫁就是投資到期。兒子不一樣,是永久產權。”后來他拿賬本找我要十八萬“投資回報”,我媽把我房子拍了九宮格發給弟弟當婚房。我報警那天,他站在我家門口說:“不幫你弟就別姓周了。”我說,好。我本來也不姓周了。我叫蘇晚亭,跟我媽姓。
1 我爸說,女兒是股份制
我二十三歲那年,我爸在年夜飯的飯桌上說了一句話。
“女兒本來就是股份制的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正把一只雞腿夾進我弟碗里。油亮的雞皮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,我弟周子豪埋頭扒飯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我媽坐在旁邊,默默地給每個人盛湯,輪到我的時候,湯勺在鍋底刮了一下,倒出來的全是清湯寡水。
“爸,什么叫股份制?”我放下筷子。
我爸周建國看著我,表情像在給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傻子解釋常識:“就是你生下來,爸媽養你到出嫁,這是投資。等你嫁出去了,你就是別人家的人了,爸**投資就算到期了。所以女兒啊,就像股份制——你出嫁之前,爸媽是控股方,你出嫁之后,股權就轉讓給你婆家了。”
他說完夾了一顆花生米,嚼得嘎嘣響。
“那子豪呢?”我問。
“兒子不一樣。兒子是永久產權,傳宗接代,養老送終,一輩子都是咱周家的人。”
我媽在旁邊輕輕踢了我爸一腳:“大過年的,說這些干啥。”
我爸沒理她,端著酒杯呷了一口,看著我繼續說:“所以周晚亭,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該考慮嫁人了。爸給你物色了一個,鎮上開超市的老趙家的兒子,雖然離過婚,但人老實,彩禮給得也大方——”
“四十二歲那個?”我把筷子放在桌上,“比我大十九歲。”
“大點怎么了?大點知道疼人!人家還愿意出二十八萬彩禮呢。你弟正好差一筆首付,你嫁過去,彩禮剛好給他湊上。”
周子豪終于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米粒:“姐,你就嫁唄。等我買了房,以后你回娘家也有地方住。”
我看著他的臉。二十二歲的男孩,一米八的個子,體重兩百二,大專三年換了四個專業沒畢業,每天在家打游戲,連碗都沒洗過一次。他說的“以后你回娘家也有地方住”——用的是我的彩禮錢買的房子,倒成了他施舍給我的恩惠。
“我不嫁。”我說。
我爸的臉沉了下來。
那頓年夜飯吃得很安靜。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音,和周子豪刷短視頻外放的機械笑聲。窗外的雪一直在下,遠處的鞭炮聲零零落落,像某種正在散場的儀式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在這個家里吃年夜飯。
也是最后一次,我叫周建國“爸”。
我叫周晚亭。我媽說,生我的那天傍晚,她正坐在院子里剝毛豆,忽然肚子疼,送到醫院兩個小時就把我生下來了。那天晚霞很好看,所以給我取名叫晚亭。但我爸一直想給我取名叫招娣。是我媽攔住了。
我媽后來還是給我生了個弟弟,叫周子豪。他比我小一歲。我從來不打他,不搶他東西,不跟他爭寵。我以為只要我夠乖,夠懂事,爸爸就會像疼愛他一樣疼愛我。但爸爸說,你弟弟是咱家唯一的根苗,你要讓著他。我不懂為什么弟弟是根苗,我不是。但爸爸說的,應該是對的。
后來我才知道,“應該是對的”和“是對的”,中間隔著我二十三年的命。
我搬出家的那天,拉走了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。里面裝著幾件換洗衣服,一雙舊運動鞋,和從高中用到大學畢業的筆記本電腦。那是我全部的東西。房間里的床、書桌、衣柜、窗簾——都是我爸買的,他說那不能帶走,留給子豪以后當儲物間用。
我媽送我下樓。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,她把一個皺巴巴的紅色塑料袋塞進我手里。我打開看,里面是一摞錢。五塊的,十塊的,二十塊的,最大面額五十。用橡皮筋扎著,皮筋已經老化了,一碰就斷。
“偷偷攢的。”她壓低聲音,“別讓**知道。”
“媽——”
“到了外面好好吃飯。”她打斷我,眼睛沒看我,只盯著電
小說簡介
主角是周晚亭周建國的現代言情《我爸說,女兒是股份制的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神一樣的逍遙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爸說養我就是一筆投資,嫁出去股權就轉讓了二十三歲那年,我爸在飯桌上說:“女兒是股份制的,養到出嫁就是投資到期。兒子不一樣,是永久產權。”后來他拿賬本找我要十八萬“投資回報”,我媽把我房子拍了九宮格發給弟弟當婚房。我報警那天,他站在我家門口說:“不幫你弟就別姓周了。”我說,好。我本來也不姓周了。我叫蘇晚亭,跟我媽姓。1 我爸說,女兒是股份制我二十三歲那年,我爸在年夜飯的飯桌上說了一句話。“女兒本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