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東西。這期間，別聯系我。”
走出門，清晨的空氣很涼。陳特助的車等在樓下，他下車開門：“顧總，去公司？”
“嗯。”我坐進后座，“另外，兩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一，終止所有與蘇家的合作，按合同索賠。二，林辰的實習證明作廢，通知人事，全行業通報。”
陳特助從后視鏡看我一眼：“需要……委婉些嗎？”
“不需要，”我看著窗外升起的太陽，“做錯了事，就要承擔代價。這是成年人的規則。”
“是。”
車駛向公司。我打開手機，刪掉蘇婉的所有****。包括那張設了七年的屏保——她在海邊笑，我摟著她，那時以為能到白頭。
現在知道，白頭是奢望，清醒才是現實。
也好。
及時止損，總好過血本無歸。
（第一章完）
第二章：清理與上市
三天后，我派人去拿東西。
蘇婉打電話來，我按掉。她又打，我拉黑。她換號碼打，我讓陳特助接。
“顧總在開會。蘇小姐，您的物品已清點完畢，少了三樣：江詩丹頓手表、羊脂玉印章、顧總母親留下的翡翠胸針。請問是您收起來了，還是需要報警處理？”
蘇婉在電話那頭哭：“陳特助，你讓沉舟接電話，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蘇小姐，顧總說，那三樣東西如果找不到，他會走法律程序。另外，房子過戶手續已辦完，請您本周內搬離。”
“他真要這么絕情？”
“顧總說，這叫按合同辦事。”
電話掛斷。
下午，蘇家父母上門。我讓陳特助接待，自己在會議室開視頻會議。
一小時后，陳特助進來匯報：“蘇總跪下了，說愿意把女兒送出國，只求您高抬貴手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的股價走勢圖：“跪了多久？”
“十五分鐘。”
“讓他起來。把這份文件給他。”
陳特助接過文件，是蘇家這些年從我這里得到的資源清單：七個項目，三個億的流水，五個人脈關系，兩家公司的股份。
“告訴蘇總，清單上的，我不追回。清單外的，好自為之。”
“是。”
蘇父拿到清單，老淚縱橫，顫巍巍走了。
陳特助回來：“蘇總說，他教女無方，對不起您。”
“告訴他，我也有錯，”我合上電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