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
第二天早上，沈牧野比平時早起了半小時。
他在廚房煎了兩個蛋，烤了面包片，牛奶熱好放在桌上。
“多吃點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我點頭，低頭咬面包。
他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晚晴，我下午請個假，有點事要辦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別管。”
門關上了。
下午兩點，他給我發了一張截圖。
卡地亞的退貨單。
那條十八萬的項鏈，退了。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發涼。
隨后他發了一條消息：“還沒送出去，退了正好。你現在沒工作，家里得省著花。”
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
最后只回了兩個字：“好的。”
其實那條項鏈上周已經**了。
沈曼青在家庭群里催過兩次。
沈牧野退貨的意思很明確——
老婆比姐姐重要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看了一眼化妝包。
三千萬在里面安安靜靜地躺著。
這個男人，值得。
但***那邊不會善罷甘休。
果然，晚上八點，沈曼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不是打給我，是打給沈牧野。
他接電話的時候開了外放，在陽臺上。
我在客廳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說什么？退了？沈牧野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姐，晚晴被裁員了，家里經濟緊張，那條項鏈——”
“她被裁員關我什么事？那是你答應我的！十八萬你都拿不出來？”
“不是拿不出來，是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花這個錢。”
“沒必要？你老婆沒工作就沒必要給我買生日禮物了？沈牧野，你是不是娶了老婆忘了姐？”
沈牧野的聲音沉了。
“姐，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你讓我少說？行，你等著，我明天回家跟爸媽說！”
電話掛了。
沈牧野在陽臺站了很久，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。
“她說什么了？”我裝作剛聽到。
“沒事，睡吧。”
他沒說，但我知道，他替我扛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婆婆的電話來了。
“牧野啊，你姐說你把她的生日禮物退了？”
“媽，晚晴失業了，家里得——”
“她失業了跟你姐有什么關系？答應了人家的事能反悔嗎？**知道了氣得沒吃早飯。”
“媽，十八萬不是小數目。”
“你姐要的又不是你的錢，是你的